第二天,我回到了實驗室,腦子里想的依舊還是關于林澤的事。
憑著昨天林澈的反應,就算林澈的死,不是他做的,他也不了關系。
我有些無打采的做著實驗,就像是一個機械的人,機械的用著試管配著試劑,看著他們之間在一起混合,然后生其他的試劑。
如果人與人之間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