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一天下午我們繼續進行著手繪的訓練,教授總是一遍又一遍的告誡著,每一線條都需要看得清楚。
現在,我的心里已經沒有了那種抵心理,對于教授的教導我也不怎麼反,每一個教授都有自己的教授風格。
而維克多教授或許是和其他人不一樣吧,上午的時候教授對于我的作品批評的一無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