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天我睜著有些困頓的雙眼,腦中依舊想的是關于林澈的事,思來想去,我總覺得惴惴不安,于是我想到了一個人,那就是自己的閨思琪。
我翻開了通訊錄找到了思琪的電話號碼,準備問問關于林澈的現狀。
“熙園,是你啊,我都好久沒有接到你的電話了。”思琪有些抱怨的對著我說道,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