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實驗室里我們進行著高度張的工作強度,為了以作則,我自己的手機都給關了,然后不接電話。
偶然間在做實驗的時候,我還會想起來林澈,想到這麼些天,要是見不到我,他會不會想我,只是等我回過神來的時候,才發現自己竟然弄錯了試劑,我不是自己拍了拍自己的腦袋,我這做的究竟都是什麼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