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澈顯然是氣急,用手松了松自己的領帶,然后繼續說道,“之前你答應了我什麼,我說了這些對孩子的健康不好,你怎麼就是不聽?”
“我會小心注意的。”我對著林澈回復道。
“小心注意,怎麼小心注意?”林澈煩躁的走來走去,手里拿著玻璃杯,卻半天都沒有給砸下去,最后有些無奈的將玻璃