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約又過了一個星期,在極為焦急的等待中,我終于見到了董華,一家人坐在椅子上,我看著董華,心中有些忐忑不安。
“這件事不是我做的,我走也是有理由的。”董華直接緩緩開口道。
“如果不是因為做賊心虛,那你為什麼要選擇走呢?”我不追問道,畢竟這個借口實在不能夠讓我相