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思憶說完那些話后,就不肯再多說一個字。
也是個狠角,即便上的傷勢還未愈合只能坐在椅上行,但面對蕭珥他們的審訊時,依舊堅持了下來。
蕭珥微瞇著眼,離開審訊室后有些惱火的沖著霍宴道,“這不愧是搞心理學的,這心里素質一般人比不上,我看要不直接刑算了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