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世子爺真是說笑。
」 「怎麼,終於不裝了?
」厲子安挑眉看向沈天舒,今日沒有在臉上畫胎記,也沒有帶面紗帷帽,距離這麼近,細如羊脂玉的皮簡直白到發。
厲子安習慣地在袖中悄悄了一下拇指和食指,雖然時隔已久,上面卻似乎還殘留著當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