黑暗的地窖,只有一盞森森的白燭搖曳。
葉千玲在疼痛中睜開了雙眼,一眼便看到邊堆著的貨,貨的旁邊,站著一臉邪的銅柱。
“是你這個雜碎!除了狗,你還會干什麼啊?”葉千玲發現自己手腳都被綁住,憤恨的罵道。
“我會干的是不多,但是只要一件就能讓你離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