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元宵兒?元宵兒現在人呢?”葉黛玲又問道。
中秋兒狠狠地磕著頭,一邊磕一邊念念有詞,“昨天那焦尸就是元宵兒!焦尸就是元宵兒啊!”
葉千玲忍不住好笑,“說焦尸是二爺的也是你,說焦尸是元宵兒的也是你,你這丫頭,好不老實!再說了,昨兒個那焦尸上,可是掛著二爺的玉玨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