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嘿嘿嘿嘿嘿……嘿嘿嘿嘿……痛快~~~”
燒得通紅的烙鐵印在皮上,滋啦一聲,瞬間如烤一般,燙出一大片糜爛的傷口。
被燙的人卻毫沒有痛苦之狀,反而很似的,“舒坦,痛快!”
葉千玲對眼前的畫面有些不適,“他是變態嗎!”
簡洵夜冷哼一聲,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