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天一早,葉千玲才遲遲趕到青桐院,替葉寧致燒了幾串紙錢,又上了兩炷香,也算是姐弟一場了。
再看地上跪著的披麻戴孝的葉黛玲和岳碧云,葉千玲走過去淡淡道,“大,二小姐,節哀啊。”
“節哀?你應該勸不要太高興才對,高興得都藏不住了,是個人都能看出來。”葉黛玲惡狠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