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期微微愣了愣,很快卻是苦笑了一下,“這些事不用再強調,我已經能夠猜到了,都已經有兩次這麼兇險的事了,還想要安然無恙,那才真是我的奢。”
葉千玲見看得如此開,心中放下了一些憂慮,看著安了一句,“這也只是說艱難,并不是說完全就沒有可能。”
“不用了,便是有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