掃了眼肚皮上的傷疤,眼看著傷口都逢合在一起了,可是心裡仍覺得會痛。
嘆了口氣,拿出吹風機吹打著溼的頭髮,回想著今天從那別墅離開時的灑,不苦笑。
待頭髮乾,放下吹風機的沈雨晨約的聽到了房外傳來的敲門聲,聽著有點急促。
“來了。”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