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媽,我知道你的心對任凱拓有著怎樣的抗拒跟痛恨,可是有些事過去了就過去了,那畢竟是你們一代人之間的恩怨,不是他的錯。何不放下呢?”龐昕皺眉,想到任凱拓的事心裡特別煩躁。
“你還說,如果當初不是我堅持要驗清楚,他現在就你的弟弟了,我們龐家可被他們母子騙得不輕。反正我對他們姓