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對不起,對不起。”重複的道歉,龐昕輕輕的將我的臉捧起。
如此近的看他,我苦微咬脣,有些話說出口後,就好像缺堤的堤壩,怎麼也擋不住了。
“我在醫院裡孤獨的躺了三個月,那段時間是我人生中最痛苦的一段時刻,每一次想起,我的心都會很痛。在那寂寞的一百個夜裡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