同時,他又看向龐竟:“爸,我知道你的心裡一直放不下對任凱拓的愧疚,而我這些年來也沒有對他刻薄,可是現在他無在先,我就不能再任人攻擊。之於最後怎樣,我勸你還是別在這事上面太用心了,這麼多年來你都習慣了淡漠以對,那你就繼續過你的休閒生活,什麼都不用管,什麼都不用擔心,一切上天自有安排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