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對了,我是訂了明天的機票,你不需要來送我的,不過......我想對你說一聲:對不起。”又停了許久,電話裡一片沉靜,在我以爲他要斷線的時候,他又說話。
這聲對不起,說得輕輕的,要是我知道對於任凱拓來說,這已經是很沉重的。
“其實你不必對我說什麼對不起的,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