將酒一杯又一杯的,我喝得很痛快,心卻回不來。
李銘深瞇眼看著我喝,那放任的態度就好像在說,隨便我喝死也好,他都懶得管。
“你怎麼不陪我喝啊?你心的人傷了,你不是很心痛嗎?而且你又剛跟朋友分手。”我看著他那一不的杯子,有些苦惱的笑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