纔不讓他太得意。
手著頭,其實仍舊是有點暈暈的。
“你這是在玩我嗎?我醉了,還要去喝什麼酒啊?”不高興的瞪著他,想到自己好不容易纔推開李銘深,又多了一個討厭的人。
“沒事,你現在還很特麼特麼的神。”
“混蛋,就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