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怎麼不高興了,我弄疼你了嗎?”
雲承逸是軍人,之前手腳也冇個輕重的,加上時意貴,隨便一掐紅印子都要好兩天才消,以至於每次行房之後時意都得晾他個幾天。
久而久之,雲承逸在這種事上格外關注時意的,不然一旦惹這個小祖宗不高興,最後吃苦頭的還是他。
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