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里的天一向亮得早,早早穿了門窗,細的灑進屋里來,深淺不一,纖塵在碎中漂浮不定。
周沫這一夜幾乎沒有睡,坐在床邊看著窗外,竟然生出一種恍惚來,這個城市,總歸不是的家,而在這世上,究竟哪里才是停泊的地方。
當遭遇盛南平的背叛后,以為段鴻飛這里會是暫時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