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一場恩下來,外面的天早就亮了,屋終于靜了下來,被累趴下的周沫分外清晰的聽見了場上整齊的口號聲。
“艾瑪,幾點了啊?”周沫慌慌張張的看時間,見已經是早上八點多鐘了。
每天這個時候,周沫都已經出去訓練了,今天卻還躺在床上,而且是沒穿服的同男人躺在床上....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