陸子良聽了小助理的話,又向病房看了看,然后抬頭對專家說:“那現在怎麼辦啊?這樣的心理疏導還能做下去嗎?如果......如果抵制的嚴重,很難過的話,我們......我們就不做了......”
“姐夫啊,你說什麼呢?”周沫立即不高興了,低聲對陸子良說,“專家的話你沒聽明白嗎,姐姐