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燈如豆。
景韞言怏怏地抬眼著上方平靜的小臉。
經歷了舒映桐無表乾脆利落把他的形,他已經是一條沒有的死魚了。
籠罩在昏黃燈火里那雙清冷的眼眸,平靜得像幽深山谷里的寒潭,無風亦無瀾。
舒映桐的臉越來越冷,景韞言的臉越來越熱。
<