景韞言按了按上結實輕便的防刺服,心裡一片泛甜。
看跪坐在側替他整理防刺服的模樣,突然覺得像一個替遠行夫君整理冠的小人。
「桐桐。」
「嗯。」
想說些什麼,話到邊卻說不出來,千言萬語化心裡一聲嘆息。
等所有事塵埃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