被朱萸指著鼻子罵得抬不起頭的許茂生心裡百集。
前塵往事歷歷在目。
習慣了鍾氏跟在他後面,習慣了鍾氏笑臉相迎,習慣了鍾氏對他好。
似乎一切都那麼理所當然的習慣。
他去鎮上做工,每次回來無論多晚,總能看見堂屋裡留著一盞油燈,鍋里溫著飯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