薛染香抬眼看趙元蘊,模樣還是那個模樣,不食人間煙火似的,可換了裳,這人也像是換了一個人一樣。
原本穿著道袍,還有幾分可親之意,可穿上這紫金蟒袍,他看起來就冷冰冰的,很不近人似的,氣勢迫人。
“二位將軍,父皇的賞賜都在此了,可派人清點一番。”趙元蘊淡淡開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