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怎麼說?”趙元蘊淡淡的詢問了一句。
“這件事,確實不是小的意思,是家里的掌柜的自作主張,好在薛姑娘并未有任何損失,我這心里總算是安定了些。”姜大人手放在自己的心臟位置,像是真的松了口氣一樣。
薛染香朝他看過去,真是有其父必有其啊,姜夏芷這樣都是他老爹的問題。<