唐綰綰聽完很肯定的對許小優說:「那就沒有問題了。你記住我的話,就當平日里給小貓小狗接骨一樣的作,只是給人做手時,需要更加細緻。
「我知道。」許小優點了點頭,平日里臉上的淡定神消失了,換上的是一種更加沉穩,也比較嚴肅的神。從他的眼神中唐綰綰看到了他對這件事的重視。「阿綰,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