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謝謝阿綰姑娘,我就說你是心善的。」看到許老大夫說話的樣子,唐綰綰覺得很噁心,再聞到他上那若有若無的膏藥位,面一板,淡淡說了句:「病人和許小優進來,其他人在外面等著。若是有人膽敢進來半步,立刻將人抬走。」
「大膽!」後面那名武將,頓時將手裡的長刀拔了出來。
然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