其實譚松有了私心,他已經完全學會了唐綰綰教給他棕綳床的經驗,而且用哪種棕樹他也知道了,看著拿白花花的銀子都進了唐綰綰的口袋,心裡多有些不舒服。再給唐綰綰幹活,心裡總覺得憋屈的很。雖說他也是半個主子,可是店裡的幾個夥計,哪個將他們姐弟當老闆,有事的時候一個個兒的,還不是找唐綰綰。而且唐綰綰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