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怎麼了,是不是被蚊子叮到了?”
白岐見梅枚一個勁的撓耳朵,趕過來梅枚的邊。
梅枚心里一陣哀嚎,坐在椅子上,就這樣把頭悶在了白岐的懷里。
白岐渾一怔,嚇得一不敢:“...你,是不是哪里不舒服?”
梅枚真想原地升天得了:“大哥,我心臟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