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些年來,他在厲家也是裝聾作啞,還得分出心力來面對那些不愿意面對的人或事。
這差一點兒就廢掉的,也是拜所謂的家人所賜。
“你,你是什麼時候發現我的?”
沉默了半天,蘇寧暖還是忍不住開口問道。
“莫非你當真以為,我厲景沉從腦子到,全都是廢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