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我是說,我不用練習。」喬以沫輕抬起眼眸,慢條斯理道。
「沫姐,你開什麼玩笑。」宇長澤有點震驚,連他競賽都沒有什麼把握,可是沫姐也太自信了吧。
「哈哈哈,這喬以沫太自信了吧,我看到時候拿個最後一名回來,丟了我們A班的臉。」
「我看本就不想去比賽,真的噁心