見傷口已經理完畢,喬以沫去洗了個熱水澡,出來的時候穿著浴袍,雪白的頸項又能引人犯罪。
冷倦剛剛那會兒已經下去的燥熱又重新燃了起來。
「你......」喬以沫看著他,指了指鼻尖,「流鼻了。」
冷倦聽聞了下鼻子,果然的覺。
喬以沫扶額無