墨君和冷倦通完電話后,視線重新回到賽場上。
突然,他瞇了瞇眸,打量起來賽場那個眾人議論的小姑娘。
他了下,自言自語道:「這小板還真有點像嫂子。」
接著,他又很快打消這個念頭。
嫂子才十八歲的小姑娘,就算拿到駕照了也不可能來參加比賽,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