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疼不疼?」男人將消毒水沾在棉簽,輕輕地問喬以沫拭掌心的傷。
「不疼。」喬以沫搖搖頭看向他,幾乎沒有什麼覺。
冷倦穿著一黑的慈善,前的扣子解了好幾顆,莫名的帶著幾分。
「逞強。」冷倦勾了勾緻的小鼻子。
他下手不重,但是喬以沫皮