喬以沫心裏一邊想,手裏玩著骰子,眸微瞇。
就在此時,周圍的眾人發出一一陣尖聲,喬以沫抬眸去,只見一個穿著長袍,左眼有著一道醜陋疤痕的男人朝走了過來。
雖然這個男人臉上有著難看的疤痕,但還是抵抗不了賭客對他的喜。
對賭客來說,眼前站的這個男人就是他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