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媛的公寓。
看著楚明溪額頭上的紗布,心疼的問:「明溪,還疼不疼啊?蘇秦說你針連麻藥都沒有打,你怎麼這麼能忍呢?」
氣定神閑的看著李媛,楚明溪不聲道:「不疼。」
疼?
傅塵的所作所辦,早就麻木了。
不管是心理上的,還是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