翌日,花卿塵早早便醒了,瞥了眼像八爪魚一樣抱著的宮羽煌很是無奈:「起來了。」
「再睡會兒。」瘋狂了一晚,他們都沒怎麼睡,而且宮羽煌難得這麼抱著,哪裏捨得就這麼醒了。
「起了,要去敬茶。」花卿塵想兒子了,平時兒子都是靠著睡的,昨晚也不知道有沒有鬧呢。
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