端木言的況,遠比林楚想象中更嚴重。
「六爺,您瞧瞧這可如何是好?」李宗泰皺著眉,眼眶再度潤。
床榻上的端木言,蒼白如紙,眉心有一條漆黑墨線延人中。瓣卻一般鮮紅,一張面目瞧上去詭異驚悚。
「這種狀態維持了多久?」
「昨天回來,公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