語聲方落,那人驟然倒伏於地將右手握拳置於腦下,雙眸閉,竟起了些微鼾聲。
林楚側目瞧著,李天綬睡姿如臥佛,躺的並不舒服,但他呼吸綿長均勻分明睡。到底真睡還是假睡,無人探究。
「以後不必再夜奔回京,有任何事我會找你會和。」
男人淡而冷的聲音在耳邊響起,林楚