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罷了罷了。」
苗蘇蘇嘆口氣說道:「都是過去的事,再說無意。總歸你莫要再怨恨你父親便是,他也有他的難。」
端木言瞧一眼:「玉佩信箋是我父親臨終之時我轉之。我不想與你牽扯,就讓師父代為轉。父親毀你清白誤你一生,你莫非不恨他?」
「恨他做什麼?當初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