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上馬車回府前,半夏的氣還是沒消,小臉都皺在了一起。忍冬主搭理半夏了一回,半夏卻架子拿的極穩當,連理都沒理忍冬一下。
許錦言剛要上自己的馬車,看了這況便止了腳步奇道:「你倆這是什麼況?平日里好的和一個人一樣,怎麼今天居然氣了這樣。」
「誰跟好的和一個人一樣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