許錦言向太後行完禮后,就坐下輕琴弦。纏綿人的曲調自那素白的纖縴手指下慢慢流,時隔多年,這冰冷已久的慈寧宮終於再一次響起了這一支曲子。
母親對兒的思念,遠勝於這世上的所有相思之。
過慈寧宮窗棱灑在年輕而的容之上,琉璃般的雙眸閃爍著人的芒,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