端雲瞧出許錦言神起了變化,在心裡冷笑了一下,暗罵一句「賤人」。但卻毫未曾想過這合歡散是親自所設的陷阱。
端雲冷哼一聲道:「許小姐這是怎麼了?」許錦言強撐著神,抑著子傳來的那洶湧的燥熱之道:「回公主,臣有幾分不適,能否離開休息?」
端雲撇了撇,離開?讓