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娘!我夠了!我不想再看見許錦言了!你幫我殺了!殺了!」許茗玉焦黑的臉頰不聽的著,看起來極為的可怕。
李知書安著許茗玉坐下道:「娘知道你心不好,但是那賤人花樣太多,剛封了翁主,現在不是手的好時機。你再多忍耐幾日!」
「忍?忍到什麼時候!現在都是翁主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