許錦言走上前來,垂首而立。知道恩師在看著,可也知道恩師的那看向的目不再如前世和煦,
如今的自己對於恩師而言,不過是一個從未見過的陌生人,而不是日日心教導的頑劣徒弟。
垂首道:「閣老。」
王嚴崇仔細看著面前那個垂首而立的小小子,暗道一句這便是剛