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張手絹輕飄飄的落了地,但是這一次是由敏貴妃扔了出去,意義就大為不同了。
周圍的人都長了脖子去看那張手絹,看清了手絹上寫的字的人均是瞋目結舌的樣子。
慶裕帝疑道:「貴妃,這手絹有什麼不妥麼?」
敏貴妃皺著眉,像是被那手絹噁心的還沒緩過來,聽了慶裕帝的問話